鸣如走过来,走到我跟前,蹲下去。
「……我来。」她讲,「我是说,你手上有针。」
她把我裤头往下推,推到膝盖,那根东西压到她掌心上,压到她自己手指先合了一下。
她手掌包住我,包到很轻,轻到我以爲她没包。
她包得很快,快到她掌心的纹磨得我龟头上一层热。
林开远站在三步外,站在绞盘位上,两手插进口袋,插到口袋口压住。
潘佩如坐在桌边,把夹板压到膝上,笔在纸上走。
她念工数,念到第三格停住,停到那一格空着。
我两手撑到裁牀铁沿上,撑到铁沿上那道锈压进我掌心。
她另一只手扶到我大腿上,扶到很稳,稳到她自己往前送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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