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讲。我把刀抬起来,刀口朝内,搁到裁牀边。
我蹲下去把那道弯捋直,捋到指头压住,压到布自己弹回来。
我数它弹回来的次数,弹到第四下我不捋了。
风把网布吹得贴在压条上,压条压不住,布角翘起来。
我老婆把夹板合上,人往船尾走,走到那条长凳边,坐到很稳。
「过来啦。」她跟鸣如讲,「站着机器也不会替你报数嘛。」
鸣如把手从机壳上拿开,拿开时掌根在机壳上蹭了一下。
她走过来,走到我跟前,站住,站到离我一步。
「……不是要给你。」她讲。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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