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如站在机壳旁边,手指还按在那儿。
「……两毫米。」她把这三个字重复了一遍,重复到很小声。
停了一下她又讲:「不是两毫米,是我报错的那个数。」
讲完她自己把嘴闭上,把头低下去。
「你要讲就讲完。」我跟她讲。
她手指从机壳上拿开,拿到一半又按回去。
「……我都可以。」她说,「你们定吧。」
我下刀。
布是新的,刀口下去时那股涩劲顶到我手腕,顶到我小臂。
刀走粉笔线,走到一半,我手往外偏了,偏得很小,小到只有刀口离开线的那一下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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