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出来的白的顺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膝弯积成一条线,线往胶面上滴。
我老婆的笔停了一下,笔尖在纸上点了一个墨点。
「明天两工。」她说,「两工就是两工,加不了人的嘛。」
她没抬头,把那个墨点划掉。
我把泳镜从她眼上摘下来。
「是谁。」
「你。」
「然後呢。」林开远说。
他站在裁牀这一头,两手插在口袋里,口袋顶出两个角。
「你来。」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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