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
「我没记。」
她嗯了一声,嗯得很短,短到後面没有话。
我下牀,穿鞋,把鞋头朝外摆好。
旧裁牀还在舱口外的平地上,胶面上全是旧刀痕。
我老婆把小桌搬到裁牀旁边,搬得很慢,搬到桌腿垫平。
她把夹板摊开,压上夹子,笔搁在纸边,笔尖朝她自己。
「今晚归档不完啦,明天六点要交的嘛。」
鸣如把潜水衣挂上钩子,挂正,又把钩子转了半圈。
「你潜水衣袋里有泳镜。」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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