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月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眼前忽然一阵晕眩。
江玄鹤锋利冷沉的眉眼渐渐失了轮廓,另一张更年轻的面容从其上缓缓浮现。
识海深处的白雾骤然裂开。
眼前的男人、床帐与窗外日光同时模糊起来。
神魂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疼,像有某种被封存太久的东西,终于被这张脸强行撬开。
眼前猛地一白——
天幕之上,一到妖异的满月悬挂当空,清冷月华洒满重重白玉宫阙。
年轻的江玄鹤靠坐在月池边,胸前还缠着染血的布带。
他那时尚未有后来令人不敢直视的威势,眉眼俊美,笑起来甚至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明朗洒脱。
“你不该困在这里……千万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