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错愕后,他瞬间想通了其中的关窍,心底不由鄙夷的冷笑。

        这就是她心心念念要等的好夫君?

        “这就叫圆房了?”李观澜嗤笑出声,将那块元帕展开,故意贴着她的小屄来回摩擦了两下,“连碰都不敢碰你,拿块破布糊弄谁呢?小月,今晚我就让你见识见识,男人到底是怎么让自己的女人流血的。他欠你的,我一滴不剩全给你肏出来。”

        他将那块白布垫在两人的交合处,随后向下探去,向两侧掰开那两瓣早已湿透的花唇,圆润龟头已经抵在了那道紧闭的小屄口:“小月,乖一点,把腿张开。不然待会儿吃苦头的还是你。”

        “不要……你那个太大了,进不去的……”江绾月感受着屄穴上的滚热肉头,撅着屁股就想往前爬。

        李观澜眼神一沉,单臂勾住她的细腰,毫不留情地将人拖回胯前,下腹就势往前一沉。

        硕大的冠头碾开外围滑腻的嫩肉,硬是往那条细小的肉缝里生塞。

        “疼——!”龟头刚破开一点浅穴,江绾月便惨叫出声。缚在身前的双手本能地攥紧了身下的喜被,眼泪夺眶而出,“李观澜,你放开我……求求你……”

        那小屄平日里连他的两根手指都吞得勉强,现在却被这根生满畸形肉环的肉屌强行向两边撑开,钝痛直接盖过了所有的快感。

        好紧……李观澜嘶了一声。那口从未尝过男人的窄洞,即便流满了淫水,单是吞下最前端的冠头,都无比费力。

        “让夫君进去。”他哑着嗓子哄她,腰胯却不由分说地往里硬顶,“我知道它生得吓人,但我发誓,我会很轻的,我会慢慢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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