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又是一记皮肉相击的脆响。
江绾月身子一僵。若是放在两年前,她定然不懂里头在做什么,可如今她已不是全然不懂人事。
听着里头那黏糊又沉闷的肉体交击声,她便全明白了,里头分明是男女在行那档子事。
可这动静实在叫人毛骨悚然。没有她和李观澜半点床笫间的柔情蜜意,分明是肏干牲口般的暴虐发泄。
书房内并没有点起大灯,仅凭着案角一盏残烛摇曳,光影昏暗。
那些平日里定夺边关人生死的军机密报,此刻像擦脚布一样被踩踏在脚底。视线顺着桌腿往上一攀,迎面撞上一大片白晃晃的赤裸皮肉。
那女子被压在书案上,两条胳膊被一根男人的玄色革带反绑在腰后,硬逼着她胸脯贴伏着桌面,撅起两瓣挨过毒打、肿出红印的屁股。
那女子雪白的背上,纵横交错着几条肿胀鞭痕,被打的皮肉外翻。
而在那具肉体身后,一根巨大的肉杵正毫不留情地肏开那两瓣嫩肉,而这正将她往死里贯穿的男人,竟是大雍朝那位素来威严端肃、以清正高绝自居的镇北侯,江玄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