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用这副受了惊吓的孱弱模样,才诱得衔玉那情窦初开的蠢货丢魂落魄!

        这女人真是脏透了,浑身上下都还散发着被自己弟弟彻底入侵过的淫靡气息,根本就是件被拆封过的残次品。

        可这种本该让他作呕的认知,混合着厌恶的冲动,顺着指尖激起一阵诡异的酥麻与灼烫。

        在那隐隐发烫的颤栗中,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连挪开视线的力气都没有。

        “你是不是用这张嘴……”上官持素的声音彻底嘶哑“含着他那根东西,像母狗一样讨好他,才哄得他连命都不要了护着你?!”

        “我……没有……”江绾月被迫承受着他粗暴的碾弄,屈辱的泪水不断涌出,湿热的液体流淌过他冰冷粗糙的虎口,烫得他心头一缩。

        “没有?”上官持素眼底那层高高在上的冰冷面具终于被一丝急促的燥热彻底烧穿。

        这声微弱的辩驳,让他终于能顺着那股即将失控的兽性,找到一个冠冕堂皇的宣泄口。

        对,他是为了拆穿这个荡妇的真面目,才不是被这具沾满弟弟气息的肉体勾起了心思!

        “收起你这副委屈的嘴脸!衔玉信你,我不信。”他盯着她微微敞开的领口,眼神阴戾,五指却带着一股迫不及待的狠劲儿,一把扣住了那单薄的衣襟,“既然你死不承认,那我就亲手把你这层装模作样的皮扒干净,看看你这藏在衣服底下的骚洞里,到底是不是早就流了一兜子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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