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你慢点……”江绾月被这带电的猛肏顶得脑袋发懵,眼泪簌簌地往下掉。她伸出酸软的胳膊去推他汗津津的胸肌,嘴里吐出的话却又娇又浪:

        “歇、歇一会儿……我不行了…………小屄要被你这根怪东西磨坏了……歇一歇好不好……”

        这等软声软语的抱怨,落在季昼耳朵里,简直是火上浇油。那张向来冷峻的脸庞,在此刻满是野蛮的色气。

        他居高临下地端详着她这副水光潋滟的软烂模样,喉结重重滚了两下,忽然溢出一声低哑的闷笑。

        认识这么久,这是她头一遭看季昼笑,那双上挑的凤眼弯起一个松弛又餍足的弧度,眼底的阴翳被一场粗鄙的交媾烧得干干净净。

        剥去了那层冷漠,那张脸上的俊美便如同饮饱了血的妖刀,锋利得直扎人的眼仁。

        五官的每一道冷硬线条,此刻都写满了傲慢与不加掩饰的攻击性,混杂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俊朗,带着一种切切实实的割裂感与压迫性,艳绝,却也危险得叫人胆寒。

        江绾月被这抹猝不及防的艳色晃得眼神微滞,连哭泣都忘了。

        季昼看着她突然呆滞的瞳孔,用粗糙的指腹捻去她眼角的泪花,轻描淡写地扯开嘴唇:“累了?雷暴可还没停呢。”

        最后一个尾音还未落下,他眼底的柔波骤然化作狩猎的幽光。那原本抚在她颊边的手陡然下滑,不容抗拒地擒住她正欲瑟缩的双踝,带着一股子野蛮的狠劲,将那两截玉腿向着两侧粗暴地撕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