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你的。”
他翻身从裴湛背上下来，扯过一旁叠着的冰丝软被，轻轻盖在裴湛的腰腹和双腿上，将那惹人遐想的春光严严实实地掩去，只将涂了药油的后背晾在微凉的空气中。
随后，谢无妄和衣侧躺在裴湛身边。他单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伸过去，将裴湛被冷汗浸湿、黏在脸颊上的散发一点点拨到耳后。
“睡一会儿吧。这药油得晾半个时辰，我就在这儿守着，哪也不去。”
裴湛趴在柔软的引枕上。紧绷了一整日的神经彻底松懈，极度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至。
他从薄被下伸出手，轻轻扯住了谢无妄的衣袖。
“你一会儿……”裴湛的声音已经染上了浓浓的睡意，“记得也自己上点药。”
谢无妄反手将裴湛微凉的指尖握进掌心，指腹在那骨节分明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好，都听裴大人的。”谢无妄低声哄着，“睡吧，阿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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