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去想。”他的拇指轻轻摩挲过裴湛红肿的眼尾，“你就是我的。”
裴湛的睫毛颤了颤，在那温热的指腹下缓缓闭上了眼。那种被强行剥开又被温柔填满的酸胀感充斥着胸腔，让他鼻尖又有些发酸。但他终究没再说什么矫情的话，良久，他深吸了一口气，有些不好意思地从谢无妄身上爬下来。
这一动，身后的红肿激起了一阵细密的刺痛。裴湛忍不住“嘶”了一声，动作僵硬得像个刚刚学会走路的木偶。
谢无妄伸手想帮他，却被裴湛红着脸瞪了回去。他背过身，手指有些发抖地捡起地上的青衫，一件件重新裹在身上。
“走了。”裴湛低声说道。他伸手抓过桌案上的玄铁面具，重新扣在了脸上，以此遮掩那张仍在发烫的面皮。
谢无妄靠在紫檀大案边，看着他那副强撑着端方、走路姿势却有些别扭的背影，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滑腻温热的触感。他没有阻拦，只是嘴角噙着笑，懒洋洋地在身后喊了一声：
“路上小心，我的……裴大人。”
“不正经。”裴湛低骂了一声，推门出了净室。
不过倒是不需要再忍很多时日了。谢无妄不知道给王举正下了什么猛药，前几日那个老匹夫刚刚收了一波投名状，将裴湛也纳入了私铁贩卖的贼船。不久便是他开闸偷运私铁的日子,也是时候该收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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