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妄任由他在怀里撒泼，也不躲，只是收紧了手臂将人抱得更紧了些，低头在那满是泪痕的脸上细细亲吻，吻去那些咸涩的泪珠。
“是，我坏。”谢无妄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带着毫无原则的宠溺，“是我没忍住。阿凌太漂亮了，哭起来的样子更是招人，我一时没收住手。阿凌做得很棒。”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过早已备好的温热帕子，动作极轻柔地替裴湛擦拭着脸上的泪痕，又顺着脖颈向下，清理着那些狼藉的浊液。
“疼不疼？”谢无妄的手掌覆上裴湛还在微微痉挛的小腹，输送着温热的内力替他缓解酸痛。
裴湛被他这副低声下气的样子哄得没了脾气，但心里的那股羞恼还没散去。他抬起一双红通通的眼睛，恶狠狠地瞪了谢无妄一眼，却因为眼角挂着的泪珠而显得毫无威慑力，像是一只炸毛的小猫。
“你就是故意的……”裴湛抽噎了一下，把脸埋回谢无妄的颈窝里，“我要喝水……”
“好好好，喝水。”谢无妄失笑，端来温水喂到他嘴边。
裴湛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呼吸终于慢慢平复下来。
他微微仰起头，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你是单单想要我做你的阿凌，还是也想要我做你的裴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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