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有这么一段模糊的记忆，但他没想到许砚清会把这种事情放到台面上来说。同时周予辞也觉得如果做出回答就像在承认自己有着那见不得人的浪荡的一面，于是他选择别开脸避开许砚清的视线。可下一秒下巴就被许砚清的拇指扳了回来，力道不重，但带着不容抗拒的执拗。
“别躲我。”许砚清的声音贴着他的嘴唇响起来，气息喷在他鼻尖上，“我就是来见你的呀。我们可是合法夫妻啊……”
周予辞的手指攥紧了他身后的鞋柜边缘，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他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许砚清这样把欲望如此直白展示出来的人，身体深处那股他才用凉水压下去不久的热这下被刺激得彻底翻涌上来，烧得他腿根发软。他觉得自己应该狠狠推开许砚清，骂他是不是疯了，然后告诉他马上滚回棠城去我们只是合约婚约。
可他什么都没说。因为许砚清的嘴唇落下来了。
那个吻比新婚夜那次轻得多。只是贴着，干燥的、温热的、带着一点晚风的凉意的嘴唇覆在他的唇面上，没有深入，没有攻城略地，就只是贴着。像在确认什么，确认他在这里，确认这个人是真的，确认他飞了几千公里终于见到的这个人是真的。
周予辞的手指从鞋柜边缘松开了。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松的，指腹贴着冰凉的柜面滑下来，垂在身侧微微蜷了一下。或许是被这温柔的触碰所迷住了，许砚清的嘴唇离开的那一瞬间他竟微微仰了一下头，像在追寻着那个温度。
好死不死，许砚清把这细微的动作尽收眼底。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闷在嗓子眼里，像忍了很久终于漏出来的一线气音。然后他重新吻下来，这回没再客气了。舌尖抵进来的时候周予辞的腰软了一下，整个人滑下去，被许砚清掐着腰提起来按在鞋柜上。那只手从腰侧滑到后腰，掌心的热度隔着布料熨烫他后腰的敏感点。周予辞忍不住地想闷哼，泄出的声音却全被许砚清吞进了嘴唇里。
“你的身体很想我。”许砚清的嘴唇贴着他的嘴角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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