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格我写了名字,你要不要看。」

        学长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网柱的铁皮上,按到自己都听见铁撞铁的声。

        「写的是谁。」

        我说不出口。

        学长抬头看我,看我时先把眼睛抬起来,抬到我整个人从长凳往前一步。

        「写的是你,白痴。」

        球场顶上那一盏灯在这时候闪了一下,闪到那一面计分牌全对着我们,牌上那一格一格全对着我。

        学长没有让我准备好。

        学长把我从长凳提起来压到网柱那一条铁皮边沿上,压得我肩胛撞到铁边,撞得我後脑一路白,白到我还没骂出声,他的裤头已经解开了。

        学长把毛巾垫在铁皮上,垫到我坐下去时整个人一凉,凉到我喉咙里一路滚,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龟头抵到我後穴口时学长没有进,只在那一块上磨了两下,磨到我腰自己往前送,送到我自己都听见那一声有多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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