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旺说,声音低到几乎被电风扇的声音盖过去。
他第二回射得短,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我小腹上,射在我的小腹和胸口,精液是浓的,浓到在我小腹上摊开成一滩,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
线淌到模板上,滴到水泥地上,滴成一圈,圈里混着便当的汤气的味道。
陈姓这时候把我从地上提起来,提起来放到他身上,放得很有准头,放到我坐下去,坐到他那根东西整根没进我後穴。
我自己上下动,动得很难看,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陈姓小腹跟着往里陷。
我指甲抓进陈姓後背,抓出四道红痕,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出来。
陈姓第二回射得久,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我身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盒沿,他脸埋进我颈窝,喘气全喷在我肩胛那一圈汗上。
他的精液从我後穴里往外流,流得很多,流到我屁股沟,顺着股沟往大腿内侧淌,淌到膝弯时是热的,淌到膝弯以下才凉。
我把後穴里的水挤出来,挤到自己大腿内侧,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亮里混着水泥粉的味道。
工寮的灯又晃了一下,晃的时候那一盏灭了,灭得整个工地只剩四个人的呼吸,呼吸一路滚,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