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一格我要签快一点。」
阿旺说,说的时候手掌掐着陈姓的腰,掐得很稳,稳到陈姓不用抓任何东西。
他往里顶,顶到最里头那一下陈姓整个人从阿旺身上弹起来,弹起来时他里面全是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
我们四个在工地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头顶是那盏挂在工寮的灯,灯一路晃,晃得墙上一整排图稿全对着我们,图上的线一格一格,一格一格全对着我。
铁皮棚外起风了,风把棚顶的铁皮吹得啪地响一声,又啪地响一声,响得地上一叠加班单啪地飘起来。
老郑讲话像在念图上的线,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掐着我的腰往上提,提到我屁股离了他,离的那一瞬他往里顶。
我泄的时候两手抓住老郑肩膀,指甲嵌进他工作衫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我哭着泄,哭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後一声卡在牙齿间。
老郑在陈姓嘴里泄得最久,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我身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模板,他脸埋进陈姓胸口,喘气全喷在陈姓乳下那道横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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