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甲抓进蔡氏後背,抓出四道红痕,红痕在她背上鼓起来,鼓起来时她汗从痕里渗出来。

        老郑这时候把阿旺从蔡氏身上拉开,拉开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阿旺嘴里,塞得很有准头,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

        阿旺舌头在老郑龟头缝底下舔,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

        他这一回吞得很深,深到老郑龟头抵到他喉咙口,抵到他喉咙一路动,动得他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滑到下巴滴到老郑手背上。

        「绑钢筋的人这一格是乾净的。」

        老郑说,说的时候手掌掐着阿旺的後脑,掐得很稳,稳到阿旺不用抓任何东西。

        他第二回射得久,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阿旺身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模板,模板上一叠图稿一路滑,滑到地上那一圈水印里。

        他的精液从阿旺嘴里往外流,流得很多,流到阿旺下巴,顺着下巴往胸口淌,淌到乳沟时是热的,淌到乳沟以下才凉。

        蔡氏这时候把我从她身上拉开,拉开时她自己把两手掌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是软的,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

        她把阿旺那根东西夹到她乳沟里,夹得龟头从缝里顶出来,顶出来时乳晕擦过冠状沟,擦得那层薄皮立刻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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