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部位比他想象中更加凄惨,整个外阴又红又肿,几乎有一个馒头那么大。穴口被撕裂了,从被撑大的洞口可以看到里面嫩红的肉壁。可怜的阴蒂不知道遭遇了什么,从包皮中完全露了出来,是瘆人的紫红色,看着就疼。
长谷部只是看了两眼,心里并没有多少波澜。他将两指并拢,毫不客气地捅进那个还微微张开的洞口。手指刚刚插进去,粘稠的液体立刻从手指和肉壁中间的缝隙涌了出来。流到屁股上、瓷砖上。
安宅切的身体好像抽搐了一下。
长谷部没有理会,手指在安宅切体内粗暴地搅动,用力的抠挖,指甲有时候回挂到肉壁,被用力勾着往外拖。
随着长谷部的动作,被射在子宫内的精液一点一点快被带了出来。每勾出一些,安宅切的身体就会痉挛一下,阴道内壁会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排斥。
昏迷中的付丧神呜咽着,双腿下意识想要合拢,被长谷部用力掰开了。
又扣挖了一会儿,直到流出来的液体几乎变成了透明的、只有淡淡的白色,长谷部才把手抽出来。他的手指已经被泡得发皱,指缝里全是精液的残留,黏糊糊的,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气味。
他将手指放进嘴里,细细吮吸。
‘主人的味道……’
随后,压切长谷部取来一根软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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