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的吐息从上方缠上来,江葵熙低头掐起霈霈的脸。
虎口卡住她的下巴。
湿润的大眼睛惊惶不定,水光晃得仿佛随时会从眼眶滚落。
像兔窝被人撬了个底朝天的倒霉幼兔。
好看好看。江葵熙微眯着眼,这副模样该被画下来,裱起来,挂床头整天目奸他的鸡吧。
江葵熙冷哼一声。“天天背这个破黑包,跟背了个灵柩在身上似的,谁死了给你塞里面了啊?”
霈霈慢慢涨红脸,嫩红的小嘴蠕动着:“呸…呸呸…呸!”
她竟然鼓着腮帮子连呸好几声。
“不许你瞎说。”
怕得牙齿都在打磕绊,还犟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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