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舔到我坐在蔡姓身上一路抖。

        我们三个在船上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头顶是那一盏挂在梁上的防水灯,灯一路晃,晃得舱壁上一整排潜点表全对着我们,表上的格子一格一格,一格一格全对着我。

        海在这时候被人放了一下,放得整条船都是一股水的声音,声音一路响,响得工具板上那张欠薪单啪地抖起来。

        蔡姓讲话像在念深度,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掐着我的腰往上提,提到我屁股离了他,离的那一瞬他往里顶。

        我泄的时候两手抓住蔡姓肩膀,指甲嵌进他工作衫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我哭着泄,哭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

        蔡姓在陈姓嘴里泄得最久,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我身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缆桩,他脸埋进陈姓胸口,喘气全喷在陈姓乳下那道横纹。

        他的精液从陈姓嘴里往外流,流得很多,流到陈姓下巴,顺着下巴往胸口淌,淌到乳沟时是热的,淌到乳沟以下才凉。

        陈姓这时候把我从蔡姓身上拉开,拉开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我嘴里,塞得很有准头,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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