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文钦讲话像在念路单,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掐着我的腰往上提,提到我屁股离了他,离的那一瞬他往里顶。
我泄的时候两手抓住廖文钦肩膀,指甲嵌进他贴身衣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我哭着泄,哭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後一声卡在牙齿间。
廖文钦在陈姓嘴里泄得最久,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我身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铁架,他脸埋进陈姓胸口,喘气全喷在陈姓乳下那道横纹。
他的精液从陈姓嘴里往外流,流得很多,流到陈姓下巴,顺着下巴往胸口淌,淌到乳沟时是热的,淌到乳沟以下才凉。
陈姓这时候把我从廖文钦身上拉开,拉开时她自己把两手掌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是软的,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
她把廖文钦那根东西夹到她乳沟里,夹得龟头从缝里顶出来,顶出来时乳晕擦过冠状沟,擦得那层薄皮立刻红了。
「你这一格比跑货的松。」
陈姓说,说的时候腰往前迎,迎一下她两团就往两边滑一下,滑开又被她自己手掌拢回来,拢得乳沟里全是水,水混着她屄里流下来的。
廖文钦乳交比他想象的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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