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文钦把后穴里的水挤出来，挤到自己大腿内侧，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亮里混着擦书油的味道。
日光灯又闪了一下，闪的时候复印机把那张订费单吸进去，吸得机器卡住，卡得机器一路叫。
店长坐回转椅，坐下去时椅子响得比平常久，他从柜台下面摸到槟榔袋，袋里只剩最后一颗。
他把槟榔丢进嘴里，嚼了两下，把软木板上那张顶让单抽出来，抽出来时手在单子上压了一整秒。
单子上顶让金那一格，他拿笔划掉，划完在旁边的格子里写了两个字。
我站在柜台边，看见他写的是分期。
廖文钦从地上捡起他掉的钱包，捡起来时钱包里掉出一叠钞票，钞票散在杂志墙脚下，散成一沓。
他把钞票一张一张抹平，抹平了才推过来，推到我手里，推完他自己先开了口。
「这个月的房租我先垫，垫的钱从顶让金里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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