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你要怎麽缴。」
我说我自己缴。
阿峻把手提袋带上车,带上车时他回头看我,看我时手里还捏着那一叠钞票,捏得指节发白。
「那一叠你收着。」
柜上那一叠房卡,最上面那张被人翻过去,翻过去的是我名字那一格,格里签了两个名字。
我手里还捏着那一支笔,笔在我掌心里被汗浸到发滑,滑到我终於想起我那一版还没交。
捷运站的灯箱在这时候被人换过,换上去的那一张是新稿,新稿的牙还咬着一颗樱桃。
樱桃的年份是去年。
阿峻站在灯箱下面看那一张广告,看的时候嘴里含着槟榔,嚼得咯吱响,笑也是含着槟榔笑。
「去年换过的稿今年又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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