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全伸手要拿,拿得很准,准得他每次交班也是那个角度。
我把手掌压住,压到很轻,像怕那张资遣同意书被吹跑。
「这一格是我自己写的,我写了四年,你们都不用替我。」
我说,说的时候手掌在保全手背上按住,按到保全整个人从柜边往前一步。
我说完自己先笑,笑到喉咙里那一块地方一路抽。
阿峻这时候把我从铁边拉开,拉开时我趴到站务室那一条长凳上,趴下去时我把腰塌下去,塌下去时他从後面进来,龟头先抵到我後穴口。
「念站名的人这一格是旧的,我慢慢来,你别绷。」
阿峻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压得我被站务室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
他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我听见自己心跳从耳朵里一路撞。
推到底时我两手抓凳沿,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架上一叠同意书滑到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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