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这时候把我从舱口边提起来,提起来压到缆桩上,压得我肩胛撞到铁面,撞得板上一排缆绳滑下来三条。
他自己把龟头抵到我後穴口,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
「今晚这一格我要签快一点。」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掐着我的腰,掐得我很稳,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
他往里顶,顶到最里头那一下我整个人从缆桩上弹起来,弹起来时我里面全是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
大副这时候跪到我脚边,跪得稳,航海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他张嘴,含住我的龟头,含的方式和他打绳结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舌尖从我龟头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
他这一回不躲,喉咙一路动,动到我龟头抵到他喉咙口,动得他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滑到下巴滴到我脚背上。
「打绳结的人这一格是乾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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