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的门关了,楼下只剩咱的喘声与冷气的低鸣。
语霜把锁匙从颈上取下,掷进我掌心,锁匙烫得像她胯间。
「姊夫。」她说,「你替我收,收到我怀着。」
语晴的手盖上我手背,把锁匙压进掌纹,两人的手扣在一处。
「搁在咱中间。」她说,「谁怀着谁拿。」
我躺回床,天花板那颗灯像枚印章,我盯着它,算盘打到最后。
钱要留家的女儿,女儿是双生,姊妹共嫁,产房的钥匙在我掌心。
那麽那笔钱迟早要经过我的床,也要经过我床上那张雪白的产房。
浴室门开又关,语霜进去了一趟,出来时手里捏着验孕条。
「姊夫。」她举高那条,条上的红线还没乾,「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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