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背磨破,创可贴边缘渗出血,把袜子染红。
她抬头看我们,眼神慢慢从姐夫移到我的脸上。
她什么也没说,把洋装的裙摆掀起来给我看。
她大腿内侧有一块红,是被掐出来的印。
她笑,笑得嘴角很苦,把裙摆放下来。
「罔市,我们两个今晚都要穿新鞋。」
妈从会场门口进来,簿子夹在腋下,笔还捏在手里。
她看见红布上的白,看见我裙上的红纸屑。
她把簿子合上,声音很轻,像怕被人听见。
「罔市,你姐夫的账,你替他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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