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经理。」
我把裙摆往下拉,拉不住,裙摆上的褶已经被我坐散了。
「他走了。」
他把我抱起来,抱到房里那张叠椅子的长桌上,抱得桌上三把宴会椅全滑到地上,滑得椅脚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门。」
我回头看门,门下这时全黑了,黑得连灶上那盏调小的火也没有。
「锁了。」
他把我放在桌上,放得我的背抵着墙,墙里是管道,管道里的水声在我后背哗哗地流,流得像停车场那辆游览车在放冷气的水。
「你里面还没干。」
他解开自己的裤头,解得慢,慢得像他把皮带从游览车钥匙串上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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