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
大姐站在桌前,站得很稳,稳得像外场端着一盆满汤过人群。
「罔市,你里面在滴。」
她把红纸按在我大腿上,按得那道白把红纸洇湿一角,洇出的红在她白礼服的下摆上印出一道。
「你伸手。」
我抓大姐的手腕,抓得她掌心在我手里凉得像瓷盘。
「我伸手做什么。」
她把红纸从我大腿上拿开,拿开时红纸在她手里抖了一下,抖得走廊的白光把那道折痕照得很清楚。
「接一口。」
我把她的手拉到我小腹上,拉得她掌心整个覆在那道白上,覆得她自己吸了一口气,吸得她喉咙里一声很轻的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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