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把她拉过来,拉得她站在椅子与我之间,站得她整个人被我两条腿夹在中间,夹得她的礼服下摆压在我大腿内侧。

        「你姐夫在我房里。」

        大姐的手很稳,稳得像她这八年的日子,稳到她伸手替我把裙摆拉平时我整个人一颤。

        「她等她的。」

        他动得重了,重到我后脑撞到墙,撞得墙里的管道嗡的一声,嗡得像灶上那把干烧的镬。

        「你替她哭过?」

        我问的时候我自己都笑,笑得我里面又缩了一下。

        「她哭的时候我在开车。」

        大姐仰头靠在我肩上,靠得她颈上那道粉底下的青露出来,青得像熬夜哭过的一道痕。

        「她哭的时候我在切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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