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站在门口,手里端着那碗坨掉的面,面已经坨成一团,像灶脚放凉了的米粉。
「你的裙摆。」
她把面碗放在门边的架子上,放得很轻,轻得像外场收桌时把瓷盘放下。
「冷气的水。」
我抓姐夫的手腕,抓得他手腕上那串钥匙响了一声,这一声在小小的房里滚出去很远。
「冷气的水会湿到裙摆内侧?」
她把礼服的下摆抚平,抚平时她手指上那道汤的凉一直抚到我心里。
「她等她的。」
姐夫没停,停不了,停不了时他两手压在我胯骨上,压出十个指印,印得像揉面时留在盆边的手印。
「你姐夫在我房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