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得说不出整句,我的声音从我喉咙里挤出来,挤得像从镬边挤出去的油。
「我不在房里射。」
他把我从桌沿上抱下来,抱下来时我腿一软,他一手托我大腿,一手按在我小腹上,按着不让我缩。
「门。」
我回头看门,电子锁的绿灯还亮着,绿灯在暗里像一颗小小的豆。
「锁了。」
他把我抱到长桌前的椅子上,让我跨坐在他腿上,椅子是饭店的宴会椅,椅脚在地毯上滑了一下,滑到他用手把椅背抵住墙。
我坐下去,坐下去时我自己吞进去,吞得比他自己进的还深,深到我里面贴着他的根,贴得像湿布贴着热镬。
「你自己坐。」
他两只手压在我臀上,压得我的坐骨陷进他掌心的老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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