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
他把瓶子放到我手边，放到我够得到的地方，放到那张没标签的处方纸上。
外间的手机还在响，屏幕的光一闪一闪，从门缝里切进来一条白线，白线扫过我大腿上那层水。
我伸手去拿纸巾，拿纸巾的时候指尖碰到那只药瓶。
瓶身是温的，温得像刚从人手里放下来。
我把瓶子翻过来，翻到瓶底，瓶底贴着一小张纸，纸上写着服用者须知的第三条。
不得与他人共用同一瓶。
我抬头看公公。
公公把嘴张开，给我看他的舌头，舌头上还挂着佩佩屄里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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