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去的时候龟头先顶到我里面那块,顶得我整个人往后仰,仰到他手托着我后背。

        我骑在他身上,手撑在他胸口,胸口那层皮松,松得我一按一个坑。

        我上下动,动得很难看,护理师教过怎么动,我全忘了,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他小腹跟着往里陷。

        佩佩跪在他脸那边,把自己屄凑到他嘴上。

        她凑得很准,护理师做事都准,她把屄唇分开,分开给他看,分开的时候里面那层红肉在灯下跳。

        公公的舌头在她屄核上弹,弹一下她大腿抖一下,抖一下我坐得更深一点。

        我们三个人在药局后间,头顶是白炽灯,灯罩里有飞虫的尸体,床脚是磁砖,磁砖上有水。

        他把我从身上滚下去,滚下去时鸡巴从我屄里滑出来,滑出来带出一股水,水在我大腿内侧拉成一条不断的线。

        公公把佩佩从我腿上方拉下来,拉到他自己身前,拉到她胸口贴到他胸口。

        「奶子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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