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的手指头还在我屁眼口上打圈,他空出来的那只手把佩佩的头按下去。
按得很轻,轻得像替人量完血压之后把她扶起来。
佩佩跪到床脚的空位,跪得稳,护理师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她张嘴,含住那东西的前端。
她舌头是专业的,她给老人打过留置针,知道从哪里下口最不痛。
舌尖从龟头的缝底下舔过去,舔到那条系带时停了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
公公的腰往前送了一寸,送到她喉咙口,喉咙动了一下,把他吞进去一截。
那东西在她嘴里胀起来,胀的形状看得清楚,一根青筋从底下翻上来,翻到她下巴。
佩佩的眼睛往上翻,翻到一半被睫毛挡住,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滑到下巴滴在我大腿上。
我大腿上那滴是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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