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公公,看公公时先把裙往上拉,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
「三次。」
我说,说的时候喉咙里一路滚,滚到那一根东西往我喉咙最里面撞。
「三次我都留着单子,你要不要看。」
庄院长这时候把公公从我身上拉开,拉开时他自己从後面进来,龟头先抵到我屄口。
「念药名的人这一格是旧的,我慢慢来,你别绷。」
庄院长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压得我被诊所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
他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我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
推到底时我两手抓凳沿,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
庄院长在我屄里泄得最久,泄的时候庄院长整个人压到我背上,压得那一条长凳往前滑,滑到那一圈水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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