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时候泄了,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公公的肩,指甲嵌进公公衬衫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我泄的时候叫了两个男人的名,一个一个叫,叫到最後一个时我自己先别开眼睛,别开时公公的手掌已经掐住我下巴,掐到我的眼睛没法躲。

        「看我,叫都叫了,看着我。」

        公公说,说的时候手掌在我下巴上转了一下,转到我整个人从椅上滑下去半截,滑到庄院长伸手把我接住。

        他接得很稳,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

        公公在我屄里泄得最久,泄的时候公公整个人压到我背上,压得那一把椅往前滑,滑到那一圈线痕里。

        精液从我屄里往外流,流到我大腿内侧,顺着腿弯往下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淌到地板上才凉。

        天快亮时骑楼那头第一班清洁车开始按铃,铃声一路滚进来,滚到像有人在甲板底下拖铁链。

        公公这时候把顶楼那一盏灯拧亮,亮到我整个人从他手上缩了一下,缩到他手掌一路托住我後脑。

        他从柜里把那一格处方纸拿出来,拿出来时背面那一行字已经被他摸到起毛,毛到我念不出那一个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