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吞得很深,深到他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顶到他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滑到他自己先笑了一下,笑的时候眼睛不动。

        「念药名的人这一格也紧,是我太快了吗。」

        庄院长说,说的时候手掌没动,动的是眼睛,眼睛从公公身上走到我身上,走到我身上才停。

        公公这时候把浴室那一盏灯往我这边挪,挪得很准,准得他每次念药名也是那个角度。

        他挪完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往我屄口上抵,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从他手上抖了一下,抖到他手掌一路托住我後脑。

        「念药名的人这一格也紧,是我太乾了吗。」

        公公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压得我被那一格光照成一片白。

        他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我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

        推到底时我两手抓柜沿,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

        排风扇在这时候又自己响了一声,马达空转响得很闷,闷到我整个人从公公身上抖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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