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说,说的时候手掌掐着庄院长的腕,掐得很稳,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

        他说完把脸别开,别开时肩膀一路抖,抖到磅秤那一台自己跳了一格。

        我整个人往公公身上一沉,沉到柜上那一沓催缴单往前滑,滑到那一圈水痕里。

        「磅秤自己跳了,谁压的。」

        公公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的腰,掐到我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

        公公说完自己先笑,笑得磅秤那一台又跳了一格。

        公公在我手里动,动得很快,快到我掌心那一层茧被他磨红,磨红时他喘声从我掌上方喷到庄院长锁骨。

        公公在我手里泄,泄得比刚刚短,短到他自己先骂了一句,骂的时候两手还掐着我手腕,掐到他整个人压到我背上。

        精液从我手里往外溢,溢到我小腹,顺着小腹往肚脐淌,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淌到磅秤的面上才凉。

        我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抬到公公腰侧高度,把我自己的脚掌贴到公公那根东西上,鞋底那块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蹭得公公整个人从我手上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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