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公公掌心里，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那一声从公公虎口上一路撞回来。
「那你今天讲这个干什麽。」
我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公公胸口上，压到很轻，轻到公公自己伸手把我手掌按住。
「因爲我今天想让你知道，我不是只有那一格。」
公公说，说的时候手掌在我後脑上按住，按到我整个人往公公肩上靠。
我因爲那一句整个人软下去，软到我额头撞到公公的肩，撞到公公衬衫的布在我皮肤上磨红一块，磨红时我小声骂了一句，骂到公公整个人笑到抖。
「骂了好，你不骂我不敢抱你。」
公公说，说的时候手掌托到我後脑，托得很稳，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
庄院长这时候把走廊那一盏灯往里挪，挪得很准，准得他每次估脸也是那个角度。
他挪完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往我屄口上抵，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往走廊壁上一撞，撞得那一格雾掉的玻璃歪成一条斜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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