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药名的人这一格是旧的,我慢慢来,你别绷。」
公公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压得我被停车场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
他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我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
推到底时我两手抓凳沿,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
公公在我屄里泄得最久,泄的时候公公整个人压到我背上,压得那一条长凳往前滑,滑到那一圈水痕里。
精液从我屄里往外流,流到我大腿内侧,顺着腿弯往下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淌到地板上才凉。
我们三个这时候换到走廊那一头,换得很慢,慢到我每走一步都觉得里面一路往下淌,淌到我大腿黏成一片。
走廊的排风扇在这时候自己响了一声,马达空转响得很闷,闷到我整个人往走廊壁上一靠,靠到时一只手已经压到我後颈上。
「这里冲一下,外面那一条凳太硬。」
公公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後颈上,按到我整个人往走廊壁上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