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抬到我腰侧高度,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我屄口上,鞋底那块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蹭得我整个人从公公身上抖了一下。

        前面公公用脚掌抵着我屄口,後面我自己往下坐,两样一起动,动到我喉咙里一路滚,滚到像有人在甲板底下拖铁链。

        我这时候泄了,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公公的肩,指甲嵌进公公衬衫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我泄的时候叫了两个男人的名,一个一个叫,叫到最後一个时我自己先别开眼睛,别开时公公的手掌已经掐住我下巴,掐到我的眼睛没法躲。

        「看我,叫都叫了,看着我。」

        公公说,说的时候手掌在我下巴上转了一下,转到我整个人从水塔滑下去半截,滑到庄院长伸手把我接住。

        他接得很稳,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

        公公在庄院长嘴里泄得最久,泄的时候公公整个人从他身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治疗室壁,公公脸埋进庄院长胸口,喘气全喷在他胸下那道横纹。

        公公的精液从他嘴里往外涌,流得很多,从他下巴一路顺着下巴淌到胸口,淌到他胸沟时还热,到胸沟以下才凉。

        庄院长没有咽,庄院长让那一股往外流,流到他下巴滴到柜上,滴到那一沓催缴单最下面那一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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