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你迟到一次我给你洗一次,你自己算。」她把被子丢到我身上,丢得很重,砸在我脸上,一股她的味道。
「我不算。」
「你阿爸回来会问你,你要怎么讲。」
「我讲我在读书。」
她说我读书读到她的内裤。
我躺在那里,被子盖到下巴,地板的水把我的背凉得发麻。她的床响了一下,然后是电风扇的声音,叶子转起来,把她的呼吸吹散。楼下槟榔摊的灯灭了,巷子里只剩机车充电的那盏灯,电线在风里晃。
「她明天真的会来拿碗?」我在黑暗里说。
「她还会带老廖来。」她的声音从风扇后面出来。
「彩券行的,他有两间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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