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抱了。」她说，「在洗衣店。」
「我抱我的。」
「她抱她的。」小婷说，「你们抱在一起。」
我把衣服放进盆里，盆是红的，盆底有一圈脏。我蹲下去洗自己的衣服，水凉得指头一缩。小婷低头看我，T恤从肩膀滑到手臂，她的奶子很小，形状还没长开。她把脚从床架上收下来，脚掌落在我的肩膀上，脚掌是热的，热得皮肤下面一跳。
「你脚热。」我说。
「焐了一天。」她说。
「焐一天。」
「焐在鞋里。」她把脚趾在我肩膀上抓，「你肩膀冷。」
我把她的手掌从肩膀上拿开，拿开的时候她的脚掌贴着我的脖子滑下去，滑到下巴，脚跟在我的喉结上压了一下。我抬头，她的脚掌整个盖住我的嘴，脚心的纹路在我嘴唇上压出来，纹路里有一点汗的咸。
「你含。」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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