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填要花多久?」
「花你下次来的时间。」
他笑,笑得肩膀抖,抖得袖口那道晒痕明明灭灭。
阿岳把我从铁皮盖上拉起来,拉得我腿软,软得靠他肩。
他肩上有机油,机油蹭到我腋下,腋下痒,痒得我缩。
「教练,今天几堂?」
「今天满堂。」
「满堂收多少?」
「收那沓,收那沓湿的。」
何柏棠坐起来,把钱从铁丝下抽出来,钱将干未干,粘着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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