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白浆抹在桐生的后穴上,抹得很多,抹得顺着股沟往下流,流到膝弯。
桐生的手指在台面上抓,抓不住,指甲在台面上刮出细的声音。
「松。」
「松不了。」
「松不了就破。」
阿岳的阴茎重新抵上去,抵得穴口里那点白浆一压就滑进去半根,滑得桐生整个人往前滑,滑到承翰两手撑住台沿,撑得台沿抵着他的肋骨,肋骨那里响了一声闷的。
「疼?」
「疼。」
「疼就咬住。」
「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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