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表格从木板凳上拿起来，拿起来的时候纸底下那层水把纸拉出一条很长的痕，痕从表格的第一格一直拉到最后一格，拉过的那一条上盖着一个很旧的章。
「章盖了。」他说。
「章盖了钱归谁。」林小姐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她的裙子下摆从湿的地上揭起来，揭出一声很黏的响，「归会员。」
「归会员我要签字。」我把电极从我嘴里拿出来，拿出来的时候金属的咸味在我舌根上散开，散开的时候我喉咙里自己发出一声很短的声音。
我的后穴在两根鸡巴抽出来的时候往外流出一股很稀的水，水里混着精液，精液在我臀沟里被窑室的热气蒸出一层很薄的壳，壳在我走路的时候裂开，裂开的缝里流出一股很淡的白，
白从我的腿根滴到窑室门口的瓷砖上，滴出一个很小的圆。
「签字。」蔡宗玮把笔递给我，笔在他手指上转了半圈才握住，「签了那笔钱消保会开会定。」
「开会什么时候。」
「开会等。」苏建志说。
「等要扣。」林小姐把印章从裙子口袋里拿出来，按在窑室门口的瓷砖上，按下去的时候她的嘴唇抿起来，「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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