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鼻子怎样。」
「你鼻子在我卵蛋上。」
「我鼻子本来在这里。」苏建志把他吐出来一半，吐出来的时候读工读生的鸡巴在他嘴唇上刮出一道很亮的湿，「我服务中心那边，鼻子在这里。」
「你服务中心那边收多少。」
「不收。」他把整根再送进去，送进去的时候他的喉咙在读工读生的茎上绞了一下，绞得读工读生的腰往上弹，弹得他的后脑撞在床头柜上。
「当面换。」林小姐说。
「当面换扣三堂。」蔡宗玮说。
「当面换扣四堂。」林小姐把钞票在床头柜上拍了一下，拍得那一叠跳起来一寸，「四堂四千八我记。」
桐生这时候从我前面起来。起来的时候他的三根手指在我茎上带出一层水，水在我茎上拉出很长的丝，丝断的时候弹在我的小腹上。他站起来，站起来走到蔡宗玮那边，蹲下去，蹲下去把蔡宗玮的两条腿抬起来，抬起来架在他的肩膀上，架的时候蔡宗玮的膝盖弯过来，弯过来的膝盖在他耳朵两边。
「你换他。」何柏棠对桐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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