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骑扣两堂。」林小姐把印章按在工具车上，按下去的时候她的嘴唇抿起来，「按了。」
我坐下去的时候他的脸在我屁股下面，脸在我屁股下面的时候他的鼻子在我屁眼口上呼吸，呼吸的热气在我屁眼上吹，吹得我自己吸了一口气。他的嘴唇在我屁眼口那一圈皱褶上张开，张开的时候他的舌头在那道皱褶上绕了半圈，绕的时候我的腰往上弹了一下，弹得我的整个人从他脸上抬起来一寸，抬起来的时候我的屁眼在他嘴唇上压出一个很圆的印。
「你舌头。」我说。
「我舌头怎样。」
「你舌头在我屁眼上。」
「我舌头本来在这里。」何柏棠把他吐出来一半，吐出来的时候我的鸡巴在他嘴唇上刮出一道很亮的湿，「我高雄那边，舌头在这里。」
「你高雄那边收多少。」
「不收。」他把整根再送进去，送进去的时候他的喉咙在我茎上绞了一下，绞得我的腰往上弹，弹得我的后脑又撞在桐生的锁骨上。
「当面看。」林小姐说。
「当面看扣三堂。」蔡宗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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